长期偏头痛、头晕？可能是脑血管发出的“警报”！这种疾病是重要元凶

　　什么是烟雾病？为啥会叫这个奇怪的名字呀？

　　首先得明确，烟雾病可不是因为“抽烟多”引起的，它是一种病因目前尚未完全明确的慢性进行性脑血管闭塞性疾病，在医学上的规范名称是“脑底异常血管网症”。咱们的大脑正常运转，全靠一套完整的脑血管系统供血，就像城市里的主干道和支路，源源不断地输送“养分”。而烟雾病患者的大脑，那些负责供血的主要动脉，比如颈内动脉末端、大脑前动脉和大脑中动脉的起始段，会慢慢出现狭窄，严重的时候甚至会完全堵塞。

　　大脑是个“耗氧大户”，一旦主要血管堵塞，它就会启动“自救模式”——在脑底部生出大量细小、脆弱的异常血管网，这些血管网在脑血管造影图像上看起来就像一团团烟雾，日本学者最早发现这种现象，所以就给它取名为“烟雾病”（Moyamoya Disease）。这个名字虽然有点形象，但也侧面反映了疾病的特点：这些“烟雾状”血管看似在代偿供血，实则非常脆弱，很容易破裂出血，或者因为血流缓慢引发脑梗死。

　　根据世界神经外科联盟（WFNS）2022年发布的流行病学数据显示，烟雾病的发病率在不同地区存在差异，亚洲人群发病率相对较高，我国的年发病率约为0.54/10万，虽然不算常见，但由于人口基数大，患者总数并不少。而且这种病有两个发病高峰，一个是5-10岁的儿童期，另一个是40-50岁的中年期，不同年龄段的症状表现还不太一样呢。

　　反复头痛总被当成偏头痛，会不会是烟雾病在搞鬼？

　　还真有可能！头痛是烟雾病最常见的症状，没有之一，有时候甚至是患者唯一的表现。《中华神经外科杂志》2023年刊登的一项多中心临床研究数据显示，在烟雾病患者中，头痛的发生率高达62.3%，其中有近三成患者在确诊前，曾被误诊为普通偏头痛、紧张性头痛，耽误了最佳治疗时机。

　　为啥烟雾病会导致头痛呢？这背后主要有三个原因，咱们一个个说清楚。第一个是脑血管的“违章扩建”——当大脑的主要血管变窄后，那些代偿性生长的细小血管就会被迫扩张，血管壁的牵拉和刺激会直接作用于周围的痛觉感受器，这种疼痛往往是持续性的胀痛，按压头部两侧会更明显。第二个是脑部“电力不足”，也就是脑供血不足。大脑缺血缺氧会降低偏头痛的阈值，原本不会引发头痛的小事，比如孩子哭闹、发烧时的过度换气，或者成年人情绪激动、快速起身，都可能瞬间诱发剧烈头痛，而且这种头痛会随着缺血加重而加剧。第三个是神经“错误警报”，脑缺血会干扰大脑的正常电活动，导致大脑电波出现异常，这种异常信号会错误激活人体的疼痛传导系统，让人产生头痛的感觉，有时候还会伴随头晕、恶心。

　　这里特别要提醒家长们，儿童是烟雾病的高发人群之一，儿童患者的头痛发生率更是高达70%以上。这些小患者的头痛大多出现在早晨起床后，或者哭闹、剧烈玩耍之后，有些孩子的头痛可能几小时内会自行缓解，很多家长就觉得“没事了”，其实这恰恰是病情进展的信号——短暂缓解可能是因为脑血管的代偿作用暂时起效，但血管狭窄的问题并没有解决，反而可能在下次发作时更严重。如果孩子经常说头痛，尤其是伴随呕吐、走路不稳等症状，一定要及时带孩子去医院检查，别当成“装病”或者“生长痛”哦。

　　除了头痛，烟雾病还有哪些容易被漏判的“隐形信号”？

　　烟雾病的危害在于它的症状多样且隐蔽，很多症状会被当成其他常见病来处理。除了头痛，以下这10个“隐形信号”同样不能忽视，它们都是大脑供血不足或血管异常引发的连锁反应。咱们结合临床案例和权威数据，把每个信号的特点说清楚。

　　第一个是头痛头晕的“升级版”——普通头痛可能休息后缓解，但烟雾病引发的头痛头晕往往是持续性或间歇性发作，而且会随着病情进展越来越频繁，有些患者还会出现“体位性头晕”，也就是突然站起来时眼前发黑、头晕目眩，这是因为脑供血不足在体位变化时表现得更明显，和贫血引起的头晕不同，这种头晕不会因为补铁而改善。

　　第二个是记忆力减退和注意力不集中。《中国脑血管病杂志》2022年的研究指出，长期脑缺血会导致大脑皮层功能受损，尤其是负责记忆和注意力的额叶、颞叶区域，烟雾病患者中约50%会出现记忆力下降，表现为刚说过的话、刚做过的事转眼就忘，工作学习时无法集中精力，成年人可能被当成“工作太累”，学生则可能被误解为“学习不认真”。

　　第三个是情绪波动大。大脑缺血会影响神经递质的平衡，比如血清素、多巴胺等，这些物质直接调控人的情绪。烟雾病患者中约38%会出现情绪问题，有的容易暴躁易怒，一点小事就发火；有的则变得抑郁焦虑，对以前喜欢的事情失去兴趣，甚至有悲观情绪，这些情绪变化往往被当成“心理问题”，其实根源在脑血管上。

　　第四个是运动障碍，这是比较典型的信号之一。当大脑运动功能区供血不足时，患者会出现步态不稳，走路像踩在棉花上，或者手脚不灵活，比如拿东西时容易掉、系扣子费劲，严重时会出现一侧肢体无力，比如右腿抬不起来、左手握不住东西。这种症状容易被当成“颈椎病”“腰椎病”，但颈椎病引起的肢体问题往往伴随麻木，而烟雾病引发的多是无力感。

　　第五个是言语障碍，表现为说话困难、表达不清，比如想说出“杯子”，却只能发出模糊的音节，或者别人说的话能听到，但理解不了意思，严重时甚至无法说话。这种症状在中年患者中更常见，容易被误判为“中风前兆”，其实烟雾病引发的言语障碍可能是短暂性的，也可能持续加重，和中风的突发完全性失语有所不同。

　　第六个是视力问题，包括视力下降、视野缺损或视物模糊。大脑的视觉中枢和视觉传导通路需要充足的血液供应，当相关血管狭窄时，就会影响视觉功能。有些患者会突然发现看东西不清楚，比如看书时字变得模糊，或者视野的某个角落出现黑影，这种情况和眼科疾病不同，往往是双眼同时或先后出现问题，而且没有眼痛、流泪等症状。

　　第七个是短暂性脑缺血发作，简称TIA，这是烟雾病的重要预警信号。患者会突然出现肢体无力、麻木，或者突然不能说话、嘴角歪斜，这些症状通常持续几分钟到几小时，最长不超过24小时，而且会自行缓解。很多人觉得“没事了”就不去就医，殊不知这种短暂性发作是大脑在“报警”，如果不及时干预，很可能在短期内发展为脑梗死。根据2023年《神经科临床实践》的数据，烟雾病患者中约45%曾发生过TIA，其中近20%在首次TIA发作后1年内出现脑梗死。

　　第八个是智力下降，这在儿童患者中尤为突出。儿童的大脑正处于发育阶段，长期缺血会严重影响脑发育，导致学习能力减退，比如以前成绩中等的孩子，突然出现成绩大幅下滑，数学题不会做、语文课文背不下来，智力水平也会逐步降低。家长如果发现孩子有这种情况，别只怪孩子“不努力”，一定要排查健康问题。

　　第九个是感觉异常，表现为肢体麻木、触觉减退，比如用手摸东西时感觉不清晰，或者身体某个部位出现“蚁走感”，就像有小虫子在爬。这种感觉异常往往是单侧出现，而且会反复发作，和神经炎引起的对称性感麻木不同，烟雾病引发的多是局部、不对称的感觉问题。

　　第十个是心悸与癫痫。部分烟雾病患者会出现心悸症状，这是因为脑缺血刺激交感神经，导致心跳加快、心慌。还有少数患者会以癫痫发作为首发症状，表现为突然的肢体抽搐、意识丧失、口吐白沫，这种情况容易被误诊为原发性癫痫，但通过脑血管检查会发现根源是烟雾病。2022年《癫痫与神经电生理学杂志》的数据显示，烟雾病患者中癫痫的发生率约为8.7%，这类患者如果只针对癫痫治疗，而不处理烟雾病，癫痫会反复发作。

　　从医学角度看，烟雾病的发病机制到底是怎样的？

　　虽然烟雾病的具体病因还没有完全明确，但医学研究已经对它的发病机制有了比较清晰的认识。简单来说，它是一个“血管狭窄-代偿增生-血管脆弱-缺血/出血”的恶性循环过程。咱们从病理生理的角度详细说说，这样大家就能更理解为啥会出现那些症状了。

　　首先，脑血管的狭窄和闭塞是起点。目前研究认为，遗传因素在烟雾病的发病中起到重要作用，《自然·神经科学》2021年的一项研究发现，染色体17q25上的RNF213基因是烟雾病的易感基因，携带该基因突变的人群发病风险会显著升高，这也解释了为什么烟雾病有一定的家族聚集性，约10%-15%的患者有家族史。除了遗传因素，环境因素也可能诱发或加重病情，比如长期的慢性炎症、自身免疫性疾病、头部外伤等，这些因素会损伤脑血管内皮细胞，导致血管壁增厚、管腔狭窄。

　　当大脑的主要供血动脉（如颈内动脉末端）开始狭窄后，脑血流量会逐渐减少，大脑处于缺血缺氧状态。为了维持正常的脑功能，机体就会启动代偿机制，促使脑底部的软脑膜血管、穿通动脉等细小血管增生、扩张，形成新的血管网，也就是咱们前面说的“烟雾状血管”。这个代偿过程在疾病早期确实能起到一定的供血作用，所以有些患者在早期症状不明显，或者症状时轻时重。

　　但问题在于，这些代偿性的烟雾状血管非常脆弱。它们的血管壁很薄，缺乏弹性纤维和肌肉层，而且血管内皮细胞功能不完善，容易出现血管壁的损伤、破裂，从而引发脑出血。同时，这些细小血管的管腔也比较狭窄，血流速度缓慢，很容易形成血栓，导致脑梗死。所以说，烟雾病患者既面临着脑梗死的风险，又面临着脑出血的风险，这也是它危险的地方。

　　另外，不同年龄段患者的发病机制还有些差异。儿童患者大多以脑缺血为主要表现，这是因为儿童的脑血管代偿能力相对较弱，当主要血管狭窄后，烟雾状血管的形成速度跟不上缺血的速度，就容易出现反复的短暂性脑缺血发作或脑梗死。而中年患者由于血管壁本身可能存在一定的老化，烟雾状血管更容易破裂，所以脑出血的发生率相对更高。2023年《中华神经科杂志》的临床数据显示，儿童烟雾病患者中脑缺血的发生率约为78%，而中年患者中脑出血的发生率约为35%。

　　诊断烟雾病，哪些检查项目是“金标准”或重要依据？

　　烟雾病的诊断需要结合临床症状、影像学检查等多方面因素，其中影像学检查是核心依据。很多患者因为症状不典型，往往需要经过多次检查才能确诊，所以了解这些检查项目的意义和特点，有助于配合医生尽早明确诊断。

　　首先，脑血管造影（DSA）是诊断烟雾病的“金标准”，这一点在NCCN中枢神经系统肿瘤临床实践指南（2023.V1）中也有明确指出。脑血管造影是一种有创检查，通过在患者的股动脉或桡动脉穿刺，插入导管，将造影剂注入脑血管，然后通过X线透视和摄影，清晰地显示脑血管的形态、走行和血流情况。通过DSA检查，医生可以明确看到颈内动脉末端、大脑前动脉、大脑中动脉等主要血管的狭窄或闭塞程度，以及脑底部烟雾状血管网的形成情况，还能判断侧支循环的建立情况，这些信息对于诊断和治疗方案的制定都至关重要。

　　不过，由于DSA是有创检查，存在一定的风险，比如出血、感染、血管损伤等，所以在临床中，医生通常会先安排无创检查进行初步筛查，常用的无创检查包括头颅计算机断层扫描血管造影（CTA）和磁共振血管造影（MRA）。CTA检查速度快，能够快速显示脑血管的大致情况，对于急性头痛、怀疑有脑出血的患者尤为适用，可以在短时间内排除其他脑血管疾病。MRA则没有辐射，对软组织的分辨力更高，能够更清晰地显示脑血管的细微结构，适合儿童、孕妇等特殊人群，以及需要多次复查的患者。

　　除了血管造影类检查，头颅计算机断层扫描（CT）和磁共振成像（MRI）也是重要的辅助检查。CT检查可以快速发现是否存在脑梗死、脑出血等并发症，比如脑梗死在CT上表现为低密度灶，脑出血表现为高密度灶。MRI检查则能更早期地发现脑缺血病灶，比如在脑梗死发生后的几小时内，MRI的弥散加权成像（DWI）就能显示出缺血区域，有助于早期诊断和干预。同时，MRI还能观察到大脑皮层的萎缩情况、脑白质的病变等，这些信息可以反映病情的严重程度和进展情况。

　　此外，根据患者的具体情况，医生还可能安排其他检查，比如脑血流动力学检查，如单光子发射计算机断层扫描（SPECT）或正电子发射断层显像（PET），这些检查可以评估大脑各区域的血流灌注情况，判断脑缺血的严重程度，为治疗方案的选择提供参考。对于儿童患者，医生还可能进行血液检查，排除自身免疫性疾病、遗传性代谢疾病等可能诱发烟雾病的因素。

　　这里要提醒大家，如果出现不明原因的反复头痛、肢体无力、言语障碍等症状，一定要及时到正规医院的神经科就诊，不要自行判断或拖延。医生会根据你的症状和病史，安排合适的检查项目，尽早明确诊断，避免耽误治疗。

　　NCCN指南里，针对烟雾病的治疗原则是什么？哪种治疗方法最有效？

　　在烟雾病的治疗上，NCCN中枢神经系统肿瘤临床实践指南（2023.V1）明确指出，其核心治疗原则是“早发现、早干预，以手术治疗为主，保守治疗为辅”。因为烟雾病是进行性疾病，随着时间的推移，脑血管的狭窄会越来越严重，烟雾状血管的风险也会越来越高，保守治疗只能暂时缓解症状，无法阻止病情进展，而手术治疗是目前唯一能从根本上改善脑供血、阻止病情进展的方法。

　　咱们先说说保守治疗，它主要适用于两种情况：一种是病情较轻，症状不明显的患者，暂时不需要手术，通过药物治疗和生活方式调整来控制病情；另一种是患者身体状况较差，无法耐受手术，比如高龄、合并严重的心肝肾功能不全等。保守治疗的主要措施包括药物治疗和生活方式干预。药物治疗方面，常用的药物有抗血小板药物（如阿司匹林），可以预防血栓形成，降低脑梗死的风险；对于有癫痫发作的患者，需要使用抗癫痫药物（如丙戊酸钠）来控制癫痫；如果患者有头痛症状，还可以使用止痛药物缓解症状。但需要注意的是，抗血小板药物有增加出血的风险，所以在使用过程中需要密切监测，遵医嘱用药。

　　生活方式干预也是保守治疗的重要组成部分，包括戒烟限酒，避免吸烟和饮酒对脑血管的进一步损伤；保持规律作息，避免熬夜和过度劳累，减少脑缺血的诱发因素；合理饮食，低盐低脂饮食，多吃蔬菜水果，保持血管健康；适当运动，但要避免剧烈运动，选择散步、太极拳等温和的运动方式，增强体质的同时避免加重脑供血负担；保持情绪稳定，避免情绪激动和过度紧张，因为这些因素会导致血压波动，诱发脑缺血或脑出血。

　　接下来重点说说手术治疗，这是烟雾病治疗的核心。目前临床上常用的手术方法包括血管重建术，主要有直接血管重建术、间接血管重建术和联合血管重建术三种。直接血管重建术也叫颅外-颅内血管吻合术，是将颅外的血管（如颞浅动脉）与颅内的血管（如大脑中动脉）直接吻合，通过“搭桥”的方式，直接为缺血的大脑提供血液供应，这种手术方法改善脑供血的效果迅速、确切，适用于血管条件较好的患者，尤其是成年患者。

　　间接血管重建术也叫脑-硬脑膜-动脉血管融合术，是将颅外的血管、肌肉、硬脑膜等组织移植到颅内，与颅内的血管形成侧支循环，从而改善脑供血。这种手术方法不需要直接吻合血管，手术难度相对较低，创伤较小，适用于儿童患者，或者血管条件较差、无法进行直接血管重建术的患者。间接血管重建术的效果相对缓慢，需要3-6个月的时间才能形成足够的侧支循环，但长期效果也比较稳定。

　　联合血管重建术则是将直接血管重建术和间接血管重建术结合起来，既进行血管吻合，又移植血管组织促进侧支循环形成，这种方法综合了两种手术的优点，改善脑供血的效果更好，适用范围也更广，目前在临床上应用越来越广泛。根据2023年《中华神经外科杂志》的多中心研究数据显示，联合血管重建术的有效率高达90%以上，术后患者的头痛、头晕等症状明显缓解，脑梗死和脑出血的发生率显著降低。

　　手术治疗的时机也非常重要，NCCN指南建议，一旦确诊烟雾病，只要患者身体状况允许，就应该尽早进行手术治疗。对于儿童患者，由于大脑处于发育阶段，早期手术可以更好地保护脑功能，避免智力发育受到影响；对于成年患者，早期手术可以预防脑梗死和脑出血的发生，改善生活质量。如果等到出现严重的脑梗死或脑出血后再手术，效果会大打折扣，而且患者的恢复也会更困难。

　　当然，手术治疗也存在一定的风险，比如手术中出血、感染、血管吻合口堵塞等，但随着神经外科技术的不断发展，手术的安全性越来越高，尤其是在经验丰富的大型神经外科中心，手术风险可以控制在较低水平。患者和家属在决定手术前，应该与医生充分沟通，了解手术的风险和收益，配合医生做好术前评估和准备工作。

　　烟雾病患者治疗后，康复和随访该注意些啥？

　　无论是保守治疗还是手术治疗，烟雾病患者的康复和随访都非常重要，这直接关系到治疗效果的维持和病情的稳定。很多患者在治疗后觉得“没事了”，就忽视了康复和随访，结果导致病情反复，非常可惜。所以咱们一定要重视治疗后的康复管理和定期随访。

　　先说说康复管理，不同治疗方式的患者，康复重点有所不同。对于保守治疗的患者，康复管理的核心是坚持药物治疗和生活方式调整，同时密切观察症状变化。要严格遵医嘱服药，不要自行增减药量或停药，尤其是抗血小板药物，突然停药可能会增加血栓形成的风险。每天记录自己的症状，比如头痛的频率、程度，是否有肢体无力、麻木等情况，如果出现症状加重，要及时就医。

　　对于手术治疗的患者，康复管理分为术后早期康复和长期康复。术后早期康复主要在医院进行，由专业的康复师指导，重点是预防并发症和促进功能恢复。术后1-3天，患者需要卧床休息，保持头部抬高30度左右，有利于减轻脑水肿，同时要密切观察意识、瞳孔、生命体征等变化，预防颅内出血、感染等并发症。术后3-7天，如果患者病情稳定，可以开始进行简单的康复训练，比如肢体的被动活动、翻身、坐起等，防止肌肉萎缩和关节僵硬。术后2-4周，患者可以逐渐增加康复训练的强度，进行站立、行走、语言训练等，促进肢体功能和语言功能的恢复。

　　术后长期康复则需要患者和家属共同配合，在日常生活中坚持康复训练。要根据自身情况制定合理的康复计划，比如每天进行30分钟的肢体功能训练，包括关节活动、肌肉力量训练等；对于有语言障碍的患者，每天进行语言训练，比如多和家人交流、读书、看报等，逐步提高语言表达和理解能力。同时，要继续保持健康的生活方式，戒烟限酒，规律作息，合理饮食，适当运动，避免过度劳累和情绪激动。

　　接下来是随访管理，这是烟雾病治疗后不可或缺的环节。NCCN指南建议，烟雾病患者治疗后需要定期随访，以便医生及时了解病情变化，调整治疗方案。随访的频率和内容根据治疗方式和病情而定，一般来说，保守治疗的患者，每3-6个月随访一次；手术治疗的患者，术后1个月、3个月、6个月、1年各随访一次，之后每年随访一次。

　　随访的主要内容包括临床评估和影像学检查。临床评估主要是医生通过问诊和体格检查，了解患者的症状变化、药物服用情况、生活方式等，评估治疗效果和病情进展。影像学检查是随访的核心，常用的检查包括头颅MRI、MRA或CTA，必要时进行DSA检查。通过影像学检查，医生可以观察脑血管的形态变化，比如狭窄是否加重，烟雾状血管是否减少，侧支循环是否建立，以及是否有新的脑缺血或脑出血病灶。根据随访结果，医生会调整治疗方案，比如保守治疗的患者如果病情进展，可能需要转为手术治疗；手术治疗的患者如果出现血管吻合口狭窄，可能需要进行二次手术或药物干预。

　　此外，患者和家属在随访时要做好准备工作，把平时记录的症状变化、药物服用情况、生活方式调整等信息整理好，如实告诉医生，以便医生做出准确的评估。如果在随访间隔期间出现突发头痛加重、肢体无力、言语障碍、意识不清等症状，要立即就医，不要等到下次随访。

　　烟雾病常见问题答疑

　　问题1：孩子总说头痛，尤其是早上起床后，会不会是烟雾病？

　　答：有可能。儿童是烟雾病的高发人群，早上起床后头痛是儿童烟雾病的典型症状之一，这是因为夜间睡眠时血流速度减慢，脑供血相对不足，起床后症状更明显。如果孩子反复出现早上头痛，或者头痛伴随呕吐、走路不稳、注意力不集中等症状，别不当回事，赶紧带孩子去神经科做头颅MRI和MRA检查，排除烟雾病的可能。

　　问题2：烟雾病手术风险大吗？术后能恢复正常生活吗？

　　答：任何手术都有风险，但烟雾病手术技术已经比较成熟，在经验丰富的神经外科中心，手术风险控制在5%以下。术后恢复情况因人而异，大部分患者术后脑供血得到改善，头痛、肢体无力等症状会明显缓解，只要坚持康复训练和定期随访，都能恢复正常的学习、工作和生活。尤其是早期手术的患者，恢复效果更好，后遗症的发生率也更低。

　　问题3：烟雾病会遗传吗？家里有人患病，其他人需要检查吗？

　　答：烟雾病有一定的遗传倾向，约10%-15%的患者有家族史，携带RNF213基因突变的人群发病风险更高。如果家里有烟雾病患者，直系亲属（父母、子女、兄弟姐妹）建议进行筛查，常用的筛查方法是头颅MRA，这种检查无创、无辐射，适合作为初步筛查手段。如果筛查发现异常，再进一步做DSA检查明确诊断。

　　问题4：烟雾病患者能运动吗？适合做哪些运动？

　　答：可以运动，但要选择合适的运动方式和强度，避免剧烈运动。保守治疗的患者和术后恢复期的患者，适合进行散步、太极拳、瑜伽等温和的运动，每次运动时间控制在30分钟以内，每周运动3-4次。术后恢复良好的患者，可以逐渐增加运动强度，但要避免跑步、打球、游泳等剧烈运动，防止诱发脑缺血或脑出血。运动时如果出现头痛、头晕、乏力等症状，要立即停止运动，休息片刻，症状不缓解及时就医。

　　问题5：烟雾病和偏头痛怎么区分？

　　答：两者可以从症状特点、诱发因素和检查结果区分。偏头痛多为单侧搏动性头痛，常伴随恶心、呕吐、畏光、畏声，诱发因素多为睡眠不足、压力大、饮食等，休息或服用止痛药后缓解，影像学检查无脑血管异常。烟雾病引发的头痛多为双侧胀痛，常伴随头晕、肢体无力、记忆力下降等，诱发因素多为过度换气、情绪激动，休息后缓解不明显，影像学检查可见脑血管狭窄和烟雾状血管网。如果头痛反复出现，建议做脑血管检查明确诊断。

　　问题6：烟雾病患者需要忌口吗？饮食上有什么注意事项？

　　答：不需要严格忌口，但要注意饮食均衡和健康。建议低盐低脂饮食，减少高盐、高油、高糖食物的摄入，比如咸菜、油炸食品、甜点等，这些食物会增加血管负担。多吃富含维生素和膳食纤维的食物，比如新鲜的蔬菜水果、全谷物等，有助于保持血管健康。同时，要避免饮酒和吸烟，酒精和烟草会损伤脑血管，加重病情。可以适量摄入优质蛋白质，比如鸡蛋、牛奶、瘦肉、鱼类等，为身体恢复提供营养。